的韩子瑜喊道:“上次的事还没谢谢你。”
韩子瑜的视野里是梁映章憨憨的傻笑,他的脸色好转些,桀骜地扬起嘴角,抱臂抬头问道:“你想怎么谢我?”
“请你吃饭。”
得到这么没意思的回答,韩子瑜无趣地甩甩手,转身离开,“没意思。”
梁映章委屈兮兮道:“我请他吃饭,他怎么这么嫌弃?”
沈鸢低头笑了笑,耐心地解释给她听:“他不缺你这顿饭。韩门是有名的武将世家,他的父亲和兄长都手握兵权,地位显赫,想请他吃饭的人多如牛毛。”
“那他缺什么?”
沈鸢皱起黛眉,摇摇头,也不知晓。
梁映章双手撑着栏杆,眺望不远处的湖景,不由得想起了那日桥上和孟歆对峙的情形。难怪她一回到书院直觉少了点什么,原来是仗势欺人的副院首孙女被调走了。
像孟歆那种性子的大小姐,去了其他书院只怕那里的学子也要遭殃了。
让梁映章比较在意的,是那个关于相府为她出气把副院首给革了的荒唐传闻。
一天的课结束。
梁映章跟沈鸢在书院外相互告别,然后上了相府来接她的马车,上了车才发现,车里还坐着一人。
绯衣照旧威仪沉沉,玉面清冷,目光却暖,正好整以暇地等她坐进来。
她惊喜地张大眼睛:“兄长,你是特意等我放学的吗?”
宋清辞从她脸上移开目光半寸:“恰巧路过。”
冯魏听了此话,想翻白眼。
户部和白鹿书院,一个在北,一个在东,怎么都不可能路过。
偏偏梁映章还信了他的话,“哦。”
冯魏扶额,真是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。
路上,宋清辞看出了她想说什么,犹犹豫豫,便提醒她:“在我面前,你可以随便想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