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人身子也在抖。
瞥了一眼脚下死去的人,宋清辞对前来的瑞王道:“刺客已死。瑞王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这就死了?”
瑞王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,直到手下的人上前确认尸首,才相信了这个事实。这才上前走近,看清了刺客的真面目。
“原来是他……”这么多人在场,瑞王把后半句吞了下去。
他脸上幽暗的表情急剧变化,比漆黑的湖水还要深。他眼眸一转,朝宋清辞投去不明的目光,却见宋清辞的心思不在刺客上面。
甚至,他连过问都不过问一下,将怀里的少女大横抱起,就这么走了。
自始至终,瑞王都没看清楚宋清辞怀里人儿的样子。
傅仪贞来到身边。
瑞王觉察出她并不意外的神色,显然是知道内情的,于是问起:“仪贞,你可知被宋清辞抱走的女人是谁?”
傅仪贞眸色偏转,假意松口气道:“幸好映章妹妹没事。表哥有所不知,那位是相府的表小姐,受尽相府上下的宠爱,宋侍郎对这位妹妹极为重视。”
“相府小姐?”瑞王疑道。
傅仪贞表情淡淡,看着他。
瑞王自然不是傻子,立即听明白了傅仪贞这句话里的暗示,顿时想起件事,难怪刚才他命令向对岸放箭时,宋清辞竟敢无视他皇子的身份公然阻拦。这些箭若是有一支不偏不倚地插在相府小姐身上,就不是死一个刺客就能平息的事儿了。
一时间,瑞王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今晚这场刺杀,不仅给他招惹了无数的晦气,而且还更加印证了一句话——宋氏门阀,权倾朝野,动不得。
甚至连一个区区的相府小姐,都让瑞王在某一个瞬间感觉到了忌惮。
这种受辱般的念头一旦浮现,很难再压下去。
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