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梁映章的嗓子眼都要跳出来了。
对面,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叫喊声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陈嫣崩溃地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拧着旁边丈夫的胳膊,全身都在用力。宋毓敏痛得五官挤在一起,额头冒汗,在孩子面前竭尽全力保持微笑。
”夫人,轻点……”
宋清辞将梁映章稍稍藏在身后,面不改色道:“我与映章在聊中秋的打算,父亲母亲来找祖父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梁映章偷偷瞄了一眼他,假话说的真好。
“聊天不用靠得那么近吧。”陈嫣过去把二人分开,朝丈夫使了个眼色。
宋毓敏立即道:“今年跟往年一样,相府收到了宫里的邀请,你祖父进宫与圣上共进中秋晚宴,我们也要陪同。只是映章第一次在相府过节,总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府里。所以我们来问问你祖父的意见。”
宋清辞拢拢袖子,神情并无不妥,朝梁映章看了一眼,道:“这个好办,我可以接她去侍郎府过节。”
“这倒不错!”宋毓敏击掌道。
陈嫣朝丈夫拼命使眼色,宋毓敏却完全没看见,气得她直跺脚。
这时,宋清辞将话头转向了她,开口道:“母亲,晚些时候我有事与您商谈。是关于我与傅仪贞的事。”
“你终于决定这门婚事了!”
陈嫣惊喜过望,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,火急火燎地把丈夫拽进若水院,恨不得马上解决完事儿给宋清辞说亲去。
望着两人进入院中的背影,梁映章不禁笑出来。
宋清辞听到身后的笑声,回过头去看她。
这次,梁映章笑得更加开怀,光明正大地伸手要钱:“兄长,恭喜你要成亲了。到时候你和傅姐姐可别忘了我的一份牵线媒人费,上次在城隍庙里,要不是我故意离开给你们二人制造单独会面的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