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蹑脚,丝毫不敢发出大的动静。
此时已是深夜,宋毓敏和陈嫣夫妇闻讯赶过来,看到失踪了几个时辰的梁映章,松了口长气,“清辞,你是怎么把人找回来的?”
绿绮哽咽道:“小姐被放在相府门外,被门口守卫发现的。”
“什么!”
夫妇俩异口同声。
宋毓敏将宋清辞悄悄拉到一旁,面色严峻地问道:“清辞,劫走映章的人是谁你有眉目了吗?”
宋清辞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床榻那边:“一切等映章醒来再说。”
宋毓敏连连点头:“也好。大夫怎么说?”
这时,床那边传来了梁映章病痛的呻吟声。
宋相跟着一动,探过身去,试着叫醒她:“丫头?”
“翁翁……”
床前,梁映章看到了自己的翁翁梁辉,一会儿是他叫醒她起床的场景,一会儿是在山坡上他伸手接住她的场景,一会儿是冰天雪地里他在马背上疾驰,呼啸的风声从刀锋上刮擦过,滚烫的液体溅在襁褓之中。
一双大掌挡住了她惊恐的视线。
好多条人影围拢在床前,占据了梁映章朦胧的视线,她在其中找寻那个人,目光涣散,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:“兄长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“……书……书袋。”
宋清辞的脸放大数倍,惊动的波澜在他眼里渐渐熄灭,梁映章不堪重负已经阖上了沉重的眼皮,再次昏迷了过去。
大夫诊断道:“相爷,侍郎。小姐感染风寒,接连受到惊吓,身体不堪打击引起了高烧。我已为小姐施针,打开穴道排出热毒。后半夜极其关键,要不断用冷敷法为其体表降温。若是体内热毒不散,烧到脑子,哪怕是醒来,也会变痴傻。”
话音未落,宋相击案而起,释放了雷霆大怒:“混账!”
大夫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