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明的家中,还有跟他有密切往来的人员。”
谭念月道:“你说他会不会带着账本逃了?”
宋清辞把茶盏放下,准备动身走了,“如果账本在他自己身上,他一定会想办法再次出现,寻求一条活路,或是多一条死得更快的路。”
直到人离开,谭念月才想起要请他吃饭,忘了说了。
刑部外头,冯魏已经把马车准备好,好像是料到他会在这时候出来。
看见他出来,冯魏立马迎上去:“侍郎,回侍郎府吗?”
落日之下,宋清辞那一袭绯红官服,都被暮色笼罩。除了身上的暮色,在他的心头总有一片暮色浮沉,他缓缓开口道:“去相府。”
***
梁映章平时没机会出来单独逛市集,趁着今日放学早,去莫小九上次说的东市去打听桂月糕点比赛的情况。
她先去一家成衣店,买了身干净的衣裳,把身上的学院服换下来。
也多亏了苏秉淮的那五两银子,她才能这么悠哉地大街上逛着,一边逛一边吃。此时的她,好像回到了从前在老家无忧无虑的日子,帮翁翁干完店里的活,她就喜欢独自走街串巷,东瞧西看,给自己找乐子。
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,她意识到再不回相府就来不及了。
然而意外就这么发生了,旁边一个乞丐突然冲出来抢走了她手里的肉包子,梁映章自己没什么大反应,一个中年妇女反倒忽然大叫起来。
“抢东西了!有小偷!快抓住他!”
周围的人都很热心,看到她一个小姑娘被抢了东西,立马跑去追,很快把那个乞丐按在地上,“小姑娘,你什么东西被抢了?”
“是小姑娘的钱串子。”
天色黑,中年妇女看差了也不奇怪。梁映章连忙解释:“不是不是,他没偷我钱,只是一个肉包子。你们把他放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