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公差在身,急着赶回户部去。实际上他这些天一直在审案,回来就换身衣裳,待会儿就又得走。”
梁映章想起之前在宋相书房外听了一耳朵,“兄长处理的案子很棘手吗?”
冯魏点头回应。
梁映章想起方才只瞥见一眼的宋清辞背影,忽然感觉到一股憋屈。对比宋清辞废寝忘食地处理朝廷公务,做着那些大事,自己则显得一无是处。
就连初来京城时的那股新奇斗志,也逐渐消磨没了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小姐,您走慢点,小心脚下。”
绿绮见她突然跑起来,赶紧追去。
冯魏拎着药材,目送她们离开后,转身进侍郎府,一张黄宣纸从一包包装好的药材里飘了出来,落到脚边。
将纸拾起来,打开看,是一道算术题。
冯魏想了想,将这张纸仔细折叠好,去到书房,正打算压在镇纸下面。
宋清辞从屏风后走出来,已换了一身便服,瞥到他手里面的东西,随口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冯魏摸摸鼻子,摊开纸,“是从小姐送过来的药材里掉下来的。”
宋清辞看清了上面的字迹,目光沉了一下,“先放着。”
冯魏见他这就要出去,“您不用了晚膳再走吗?”
好歹也喝口水啊。
坐进轿子之前,宋清辞抬头被黄昏的余辉闪了眼眸,他蹙着眉回头叮嘱冯魏:“我这几日都在刑部。若她再过来,你让人来刑部传话。”
“是。”
冯魏望着轿子远去,转身回了冷清清的侍郎府。
***
接下来几日,梁映章在书院里开始发奋听课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连偶尔醒来的韩子瑜都时不时睁开眼,就看到她埋头苦读的样子,禁不住开口搭讪道:“你想考功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