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位。
所以吃饭时,梁映章基本不说话,只埋头认真吃。当对面一放下筷子,她也立马放下筷子,听到宋相开口问她: “在相府还适应吗?”
她点点头, “挺好的。”
宋相轻轻合目,等到再次睁开眼睛,又看向她: “若是住在府里有让你觉得委屈的地方,要说出来?”
“没有。大家都对我很好。”梁映章想了下, “尤其是兄长,他教了我很多。”
宋相面上的表情浓厚了些, “哦,是吗?他都教你什么了?”
梁映章笑了笑, “礼仪规范,以及如何当相府的小姐。”
宋相点了点头, “读过书吗?”
梁映章摇头: “镇上的学堂不收女学生。而且读书要钱,我还得帮翁翁干活,没有空读书。平日里跟一位大夫学过字,我帮他抄方子,他教我认字看书。”
宋相道: “相府的小姐,还是要读书的。”
梁映章惭愧地低下头。
接着,相爷把她叫来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: “下个月初,你去白鹿书院报道,我已帮你安排好上学的事宜。白鹿书院的院首苏秉淮是我的学生,他会多加照顾你。”
上学?
梁映章脸上笑嘻嘻地应下,心里苦成黄连。
早膳结束,宋相去上朝。
在门口目送宋相的轿子走远后,梁映章绷着的肩膀瞬间耷拉下来,脑袋抵着门框,唉声叹气,就差眼泪汪汪了。
管家宋瞿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,安慰道: “小姐放心,读书没有那么难的。您若是学业上遇到不懂的地方,可以向侍郎请教。他同样也是白鹿书院教出来的学生,从小读书就厉害,十八岁状元及第,比翰林还早了两年。”
“向他请教?”梁映章想起宋清辞严格的样子,会被打手心吧。
看她仍是紧张不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