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骗小孩子了,明明是你让我住嘴。现在又猫哭耗子假慈悲,打一棒子给颗甜枣,我才没那么傻。”
叽叽喳喳的小鸟嘴恢复本色。
宋清辞正色道: “我若不在母亲面前这么说,你现在还在那里跪着。礼仪师傅没教你,小辈顶撞长辈也是不准的吗?”
“……”说了,可被冤枉了她哪里还能冷静回想这些。
果然是读过书的,吵架也吵不过。
梁映章泄气地在被子里翻身,慢慢扯开被子。
见被子底下有所动静,发髻尖尖逐渐露出来。宋清辞悄悄莞尔,俯下身道: “还是说,礼仪师傅的话你一句没记住,我的话你全记牢了?”
四目相对,刹那无声。
近在咫尺的鼻尖碰在一起,连彼此滚热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知,正从对方的皮肤上扫过去,犹如一根细细的糖丝悬挂在彼此定住的目光之间。
梁映章原本就在被子里裹得浑身发汗,这下又热气冲上脸颊,整张脸都要被煮熟了。
她丢下被子,迅速下床,直奔饭菜而去: “我饿了。”
宋清辞轻咳了声: “吃饭。”
第10章 好哄
绿绮端着茶进来,一个在默不作声地埋头吃饭,一个在书架前找书,气氛有种尴尬的和谐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,就是怪怪的。
“侍郎喝茶。”
宋清辞搬去侍郎府后,还有一些书留在了朗水院里,等到他需要时再回来找。所以绿绮对他在这里逗留并不感到奇怪。
只是,绿绮见他找到了书,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而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里,看起来有话要对梁映章讲。于是,心领神会的她悄悄退出了房门。
宋清辞翻阅手中的书册,时不时端起茶来喝,直到听到对面放下了碗筷。
“吃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