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的是你被枕头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,夹在床单的褶皱里。你翻了个身,头发就跟着散开,像一捧被风吹乱的云。
我忽然便开始幻想以后能够经常看到它们的样子。
我想,我大概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只是,有关于此我还需要多一时间去想清楚。而这一切,也需要发生在我解决自己本应解决的人生课题之后。我想,你也一定有你的要去解决。
所以周行云,等你准备好见我的时候,就给我写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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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昕和贺文贞一起回燕城之后,周行云又在纽约待了几天。
加紧处理工作之余,他也抽空把蒋昕带他去的地方又走了一遍,也照着网上最为热门的网红攻略,把那些最陈词滥调的地方都去打了个卡。
时代广场人流如织,摩肩接踵,一块块巨大的屏幕霓光闪烁,似乱花迷人眼。帝国大厦的观景台要排一个小时才能上去。他在一个飘雪的午后去布鲁克林大桥走了走,也去摸了摸华尔街的铜牛。
明明来过那么多次纽约,可这却是周行云第一次有心情去做这些事。
几天后,周行云飞去西雅图开会。
时间紧张,只有一天的空闲,但他还是把蒋昕推荐的地方都去了一遍。派克市场,第一家星巴克,kerryk的日落。站在观景台上看着整个城市沉入暮色的时候,他给她拍了一张照片,却没有发出去。
开完会,周行云终于回到燕城。他夜以继日地和团队一起肝完一个project,拿到一笔丰厚的奖金。项目收尾后,他便立刻请了年假,自己一个人去青海湖。
青海湖的春天来得很晚。明明已经到了四月,可冰面才刚刚开始融化,湖边的草还是枯黄的,远处的山上有雪。风很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 云低低的,像是下一秒就要变成雨水坠到湖里。有几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