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颈窝,卷曲的长发都被他蹭得乱糟糟,还差点把挂在脸上的面纱给蹭掉了。
“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宋怀玉拍拍他的背,踮起脚尖,视线越过他的肩头,与站在灶房门口的段思行四目相接。
对上她视线的刹那,他有些不自然地将双手往洗旧的衣衫上蹭了两下,玉白秀气的面庞隐隐流露着重逢时的欣喜。
再瞧瞧盛远,他从田里走了出来,钻进灶房洗净葱白指尖上沾染的泥土。
“陛下可对你做了什么没有?”
仲彦景握着她的肩头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,并未发现她有半点伤痕,而且离开的这短短几日里,她的脸色变得极为健康,白里透着粉,脸颊也长了肉,瞧着容光焕发,惊艳无比,看着这张脸,他吞了吞唾液,彻底懂了‘秀色可餐’的意思。
“...没,陛下待我极好。”
好到连嘴巴都亲了,好到还差点在她身下失身。
当然,这些话她并未如实告知,方才下了马车要给马夫车钱的时候,她才发现侍女给她放进马车的包裹里静静躺着几锭金子、一支玉钗、一只羊脂玉镯子,以及几支精致的发钗,也难怪她拎着包裹的时候觉得极重,感情不知是谁往包裹里塞了这么多东西。
她左思右想,脑海里浮现宋清风的模样。
能做出这些的,估计就只有她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仲彦景闻言彻底放下了心。
“对了,晚些时候我有些事想问问你。”
宋怀玉道。
“什么事?”
他问。
“届时你就知道了。”
宋怀玉打了个哑谜并未直接回答,她拎着包裹走到灶房前的两人跟前,目光挨个儿扫过两人的脸,温声道:“思行你似乎又长高了些。”
“是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