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快吃穴饮汁的速度,鼻尖也在不停顶撞着那颗蜜豆,强烈的快感瞬间迸发,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几乎将他的黑发喷得湿透。
高潮过后,她躺在那儿大口地喘着,男子也撑起身体,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晶莹水液,熟悉的衣物摩挲声中,她感受到温热的圆头抵上了花户。
她大惊,挣扎中,有谁将她从这场春梦中唤醒
“宋姑娘,您这是梦魇了吗?”
熟悉的侍女正站在榻边,瞧她额间满是细汗,便问道。
宋怀玉撑起酸软的身体,摸向空荡的身侧,问:“陛下是何时走的?”
刚一开口,她便被自己娇媚的声音惊得捂紧嘴巴。
她,她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
宋怀玉悄悄望向侍女,见她没有什么反应,登时松了口气,装作自然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陛下一个时辰前就走了。”
侍女道。
“这样啊”
宋怀玉呆呆地望着身上的蚕丝锦被,回忆梦中那个穿着朱红色衣衫的男人,脸又变得滚烫起来。
侍女:“陛下临走前吩咐了后厨的人为宋姑娘备了些吃食和茶水,说是宋姑娘醒来肯定会觉得口渴。”
口渴?
她吞了口唾液,确实感到有点口渴。
“巧巧,吃食跟茶水送来了。”
“好,宋姑娘,请下榻享用吧。”
侍女巧巧蹲身将她的那双锦靴放在正跟前,宋怀玉不好意思地笑笑穿上锦靴,刚刚站起来,忽然觉得双腿一软,腿心里更是流下了不少水液,正顺着腿根往下流。
“怎么了吗宋姑娘?”
巧巧问。
宋怀玉的脸色一窘,连忙摆手:“没,没事,就是睡了太久,有些头晕。”
巧巧:“那您再坐会儿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