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,抱进怀里互相取暖。
但橘猫哪怕再壮实, 也比不过一个一米九的成年人, 臂弯这样小小的地方填不满,又没有余料可填。有缺憾感的拥抱,终究无法成为代餐。
二月十五日这天, 因为尤晏缺席,冯师延空出时间,即刻开始处理“尚远纵火案”后续事宜。
异国恋被六个月的缓冲期冷却,分手在这一瞬没有太大真实感,地理隔离造就一种“早已分手”的藕断丝连的窘况。
何况冯师延手头一堆deadline等着处理,她还匀不出一整块时间专门伤心。
火灾受损的办公室当天便搬空,资料柜摆设位置证明机密性不算高,资料核对完毕,幸好都有途径补全。
冯师延心里某个角落也像这间办公室,用彩条布围起,开始重新装修,外人看不见内部的狼狈。
冯师延也有濒临奔溃之时,论文遇阻,英语单词记混淆,荷兰语入门期艰涩,春招offer不满意,不再有人像尤晏一样耐心听她枯燥的长篇大论……
冯师延恢复夜跑项目,把自己折腾累了可以换一夜好眠,醒来收获运动后特有的思维活跃感,精神气重新复位。
也偶尔偷偷抱着被子抽噎,哭累了,人也乏了睡了,起来又是干劲满满的冯师延。
若再不开心,就下乡开农机,麦田里晒一天,不开心也给晒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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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过半夜,晏茹和男友把尤晏送回家,她跟上楼,让男友在车里等着。
房间有点乱,像大风天忘记关窗。
晏茹随手扶起挡路的餐椅,捡起一个抱枕,拍拍送回沙发。其他东西还是等下一位生活助理来收拾。
尤晏坐到沙发接电话。
晏茹从浴室洗手出来,那句“以后你有新的弟弟……”也钻进耳朵。
尤晏背靠沙发,头枕靠背,仰头望着天花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