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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晏是她男朋友,会一起相伴岁月(无论长短)的伙伴,如果她一直充当倾听者,无法给出有效反馈,久而久之便失去交流价值——冯师延自身价值不会减少,只是对尤晏而言,可以舍弃。
这段感情她明显占上风,无论情感还是智力,当然不允许自己落后于他。
她和他是伙伴,也应该是竞争者,公平争夺社会资源。
冯师延肩上有了“坐井观天”的压力。
决定下得太晚,无法完成语言考试,赶不及今年下半年申请,只能明年。gap一年也不能干等,她有持续收入,不必操心生计,但合作社和农场公司规模太小,对申请帮助不大,她准备参加春招,找一家研究机构过渡。
计划妥当,只等落实,尤晏的优先级又下降一个位置。
圣诞节时冯师延网购一棵小圣诞树,安放在客厅一角,雪枪对上面的闪灯极其入迷,老想用爪子挠下来。
雪枪已经两岁,灵动如猴,上蹿下跳,每天在房间里追逐它看不见的假想敌。
雪枪的年纪加上半年,就是跟尤晏在一起的时间——对她来说,恋情从尤晏第一次来l市那会算起。
雪枪生日在年头,容易计算,冯师延往往靠做加法才记住在一起的时间。
圣诞树挂的礼物还没积灰,春节便来了。
冯师延照旧和王素华一家过。王素华的短视频平台号粉丝过万,准备拍摄年夜饭vlog。
有营销工作室找过她,王素华一听那按脚本来的条条框框,立马摇头,只按条请人拍自己想记录的东西。
冯师延有时出现在vlog里,尤晏会跟着在评论区出现,默默撒花。
同来过年的还有合作社的两个员工:一个是做财务的妹妹,不愿意家里安排相亲,吵架跑回来了;另一个是桂秋,十一后已经成功和尚远离婚,女儿也插班入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