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也不是偏要说出口,感情在她动过念头那一刻,已经开始出现裂痕。
尤晏扑过去抱紧她,“但你现在还不是特别讨厌我,你还喜欢我对不对?如果你以后真开始、讨厌我,慢慢不回我消息就是了……别把我抬到最高点,就突然扔下来好吗?”
冯师延一向自信磊落,很少自我怀疑,尤其最近一系列事件,自我肯定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她可以面对冯宏、江笑雯等人的炮轰,她的攻击对象是他们,接受他们的回击理所当然;也可以面对尤琼瑛这类旁观者的冷嘲热讽,任何人都有发表意见的自由,他们声音嘈杂,唾沫星子落到她身上不痛不痒,她往往选择忽视;但唯独面对尤立人的质问,她感觉到尊严被踩踏,才能被否定,人格被羞辱。
因为她预设这位父亲和尤晏立场相同,对她也是肯定与支持。
父子/母女性别相同,境遇相似,立场相同多么顺其自然。
就像冯师延和师琴,江笑雯和江书慧,不仅立场相同,连气质也是一脉相承。
尤晏如果也和尤立人立场相同,气质相似,这样的局面毫不意外。
冯师延自己犯了一个错误,从来只有儿子传承父亲特质,很少有反向情况,儿子影响父亲。父亲年长儿子几十年,体力和权势奠定他的家长地位,权威屹立不倒,绝不允许儿子摇撼他的权威,除非他年老体弱,失去权势。
尤立人远不到失势之时,尤晏只有一步一步被浸染的命运。
冯师延今日和尤立人的对峙,会晋级成明日和尤晏的争吵。
她想通之后,做出决定并不太难,就像当初决定向尤晏“求婚”,难的是来日漫漫要怎样与变化的自己相处。
她当初能慢慢接受喜欢他、期待他、爱上他的自己,以后,应该也会适应不能再做-爱、无法再联络、再也见不到他的自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