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奶奶说:“那可不是,她刚当家的时候,我跟她聊过一次,跟我说她跟妈妈当初的困境,眼睛都湿了。应该都是十来年前了吧,至今印象深刻。后来在其他场合碰见,这姑娘还挺开心过来跟我打招呼。”
从小到大,奶奶给他讲述的故事里,不乏各种优秀的女性。不用说,这位又肯是巧奶奶定义中跟她三观相合的朋友。
巧奶奶说回正题,“这边书慧处理的方法就有点不一样,她老想把那对母子找出来解决了,琼瑛也帮她到处打听。我跟她说,你解决她们有什么用,罪魁祸首是男人啊,最重要把公司的钱管稳,别给他私吞。”巧奶奶忽然一拂手,赶蚊子似的,“不过她这么多年只懂化妆逛街交朋友,让她管也管不住啦。”
巧奶奶提起前头当家人妹妹时,满面欣赏与骄傲,像老师看见学生青出于蓝胜于蓝;提到江书慧,倒也没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愤,而是风轻云淡,只当讲述别人故事,暗含语境:算了,朽木不可雕也,关我屁事。
尤晏掌握关键信息后,来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:“当初爸爸跟冯家联姻,是想两人互利共赢。现在这种情况,会影响当初的决定吗?”
巧奶奶脸色罕见郑重,“你爸爸没有明说,但你还没跟延延领证,订婚可以随时退婚,我估摸他有另找人选的意思,最近跟钟家来往密切,钟家的女儿不也跟你差不多年龄?”
尤晏刚刚畅通的思路又形成另一种堵塞。
巧奶奶说:“我提前给你透个气,你和延延都有心理准备。如果空穴来风那最好不过,万一成真,你们两个也开诚布公好好谈谈,想好应对法子。没有人能把你们生生拆开,但人言可畏,外部矛盾变成内部矛盾就不好办了。”
尤晏想了想,说:“我知道了。我只跟她讲既定事实,她那么聪明,应该也能猜到风险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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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立人果然安排晚上宴请钟家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