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屋的不远处,放着一个麻袋。袋子上的麻绳被什么红色的东西渗透了。
晏迓和陶一平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晏迓的手捂住嘴,而陶一平咬紧牙齿。
“这……难道是?”
死去的宠兽们?
伯尼沉默代表了默认。
“可是我没时间去埋葬。”伯尼说。“……都是四分五裂的样子。惨极了。”
屋内一时非常沉默。
晏迓努力保持平静:“但是,情况都这样了,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没有求援?”
陶一平也跟着说:“对啊,如果请来一个医疗队不是好很多么。”
伯尼神色一沉。
“不是我不想这么做。我也尽力这样做了。”他抬一只手,腕上是熄灭的光脑,“首先,光脑根本没有作用,我联系不到外面。”
这点晏迓明白。她的光脑也是一样。
“但是只是光脑的话,倒也不是问题。我在发现了这边的宠兽的情况之后,自然也想自己去叫人,或者换我的宠兽去叫人——然而…我只带了斑纹蜥蜴和木滑轮过来。我的车在封锁区外被破坏了,已经成了破铜烂铁。”
斑纹蜥蜴皮肤的颜色随之黯淡,像是很失落的样子。
至于木滑轮,它虽然是一只宠兽,但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车轮。
躺在房间的角落,木轮上绑了层层的绷带。看起来受了很严重的伤。
“木滑轮去了。半路上却遇到了许多的宠兽袭击…都是些难缠的家伙。附近,有一处巨大系宠兽的巢穴,他们都感染疾病开始失控了。那些东西就算对于我而言,都有些难缠。木滑轮对付不过它们,于是又滑了回来。回来时候已经伤痕累累了。后来想着黑尾雕既然能联系我,说不定也能联系更多宠兽,就把求援的信息栓在它们脚上,让他们去寻找医生和警察。但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