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伯尼的后面,也跑进了小屋里。
陶一平也一样。
进入了小屋之后,晏迓心里一揪。
面前的场面糟糕得远远超出她的想象。
这里似乎从前是个母婴房,但现在被陶一平拉进来很多大大小小的破旧沙发和床,这些东西横七竖八的堆在一起。
而躺在各式各样的小床上面的,不是别的,正是许许多多…生着病的宠兽。
有些只是皮肤溃烂,但有些看起来在发狂。
一只喷火的小鸟把隔壁的花烧焦了。
而还有更严重的宠兽。
伯尼奔向一个沙发,上面的一只圆齿跳犬状况非常糟糕。
它的四肢已经由于不明疾病,开始开裂,摇摇欲坠,看起来身体就像要分解了一样。
它的左足忽然在流血。
陶一平脸色铁青:“这什么情况?”
圆齿跳犬的身上缠了很多圈的绷带。看上去是伯尼缠上的,为了挽救它的生命…
可是,好像还是要没用了。
伯尼冲过去要救它,它拿起绷带,要再次为跳犬包扎。他实在想不透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因为他过于焦急,手中的绷带在这时滚到地上。他骂了一声。
圆齿跳犬的血滴出来。尾巴周围鲜血淋漓,看上去它的尾巴就要掉下来了。
它悲哀的哭声嘶嘶的,令人心疼。
这只宠兽绝对没救了——无论是伯尼,还是身后惊慌的看着这一切的陶一平,其实都很清楚,可是他们很难面对这样的事。
“可恶,可恶!”伯尼的拳头砸向沙发。
就在这时候,门再次砰得响起了
晏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,又在这时候回来,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灰色的小石子,快步的冲了上去。
她把这种不明何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