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藤,那藤蔓仿佛游蛇,绕过这些人的脖颈,开始勒紧,越来越紧。
很快,那些混混流氓都脸色泛青,喘不过气。
他们明白了。
这只宠兽不是威胁,也不是来假的,它想要他们的命!
“我们、咳、我们错了,我们…不敢了,再、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。”
“只是、只是个开玩笑。只是玩笑——啊啊!”
那个说只是玩笑的被迷迭鹿一根藤蔓抽在脸上,直接晕死过去了。
迷迭鹿不允许这样的玩笑。
“我们真的不会再做这样的事,真的,求求你,不要杀我们!!!——”
晏迓同意迷迭鹿的态度。
晏迓走了出去,从地上随手拾起了一个刺/刀。
星际材料,重量很轻,锐利十足,还挺趁手。
她提着那刺/刀的刀柄,走近了刚刚用枪抵着小孩脑袋的那个光头大汉身边。
“因为觉得自己的武器很厉害,就想杀害无辜的宠兽和这个小孩是么。”晏迓问,“可是一旦失去这些武器,你们还有什么呢,一瘫肥腻的烂肉吗?”
光头大汉的确相貌粗狂,满脸横肉。在平时,他总是一副横行霸道的作风。
但在此时,他抖的像是一个筛子。
“姑娘好姑娘,饶了我、饶了我,我,我一时糊涂。”
“糊涂?”晏迓冷冷地提高嗓音。
“不不不,都是我的错,我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,不然,不然我亲自把这把刀吞下去,我真的不敢——”
晏迓手上一猛,刀猛地逼近那人口边,“吞?你吞啊。”
那人眼泪差点流出来,抿住嘴,看起来要疯了。本身就是一个孬种,他说这样的话当然是夸大其词。
“死到临头都耍嘴皮。”晏迓垂眼说,“记得,但凡再有一次,这样东西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