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和背景,否则他就该拍到因为大风而变形的乔开霁的脸。
这回乔开霁的耳朵终于冷了,刚才的那些路七八糟被他暂且抛到脑后。
他想跟裴辞说他们进船舱去吧。
裴辞站在他的身后,伸出手捂住他的耳朵。
乔开霁刚刚耳边还是呼啸的风声,现在倏地安静了。
裴辞掌心热热的,之间有点点凉。
这个姿势很像是裴辞从后背环抱住了他。
乔开霁眨了眨眼,心跳加速。
裴辞的脸贴进自己的手背,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漏进来:“放心好了,我只喜欢你一个。”
乔开霁的心跳彻底变得乱七八糟。
裴辞扭过头,对摄影师和工作人员说:“你们先进船舱吧,我们也要进去了!”
摄影师和工作人员如释重负。
他们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,总觉得要被江风刮出两道血痕来。
他们刚刚转身离开,裴辞就和乔开霁说:“他们没有看我们了,你转头。”
说完下一秒,他松开了乔开霁的耳朵,乔开霁扭过头的时候,裴辞的吻正好落下。
江风的呼啸声重新灌入乔开霁的耳朵里,但他却听不到了。
大风会攫取人的呼吸,乔开霁现在却已经无暇顾及大风,他被裴辞拥抱着,对面热烈又潮湿的吻让他的灵魂都微微颤栗。
这不同于他醉酒那天蜻蜓点水的一吻,裴辞的吻几乎裹挟着他所有的爱意。
他们吻得很深,在江风狂作的背景下,显得急切又仓促。
工作人员发出痛失城门的悲鸣。
裴辞这才松开了乔开霁。
工作人员小跑过来:“你们——!”
“进去吧。”裴辞笑得狡黠又快乐。
工作人员瘪瘪嘴,委屈极了。
裴辞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