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醒来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谢见微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她的嘴唇在发抖,手指在发抖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解药。”
小女帝摇了摇头。“没有解药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 “没有解药。”小女帝看着她,“母后,朕说了,没有解药。”
谢见微猛地抬起手,巴掌悬在半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去。
小女帝没有躲,只是看着她,那双凤眸里盛满了水光,却没有落下来。
谢见微的手停在半空中,颤抖着,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。满目凄色的看着眼前的女儿,无力的放下手,颓然的转过身,再次朝殿内走去。
她在暖阁里守了陆青整整一夜。
陆青躺在榻上,面容安详,呼吸几不可察。谢见微握着她的手,一夜没有合眼。她等着那只手回握她,等着那张紧闭的双眼睁开,等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唤她的名字。
可什么都没有。
天亮了,泠月端着药碗进来,轻声道:“太后,您该喝药了。”
谢见微没有动。
泠月又唤了一声,“太后,您身子还没好利索,不能这么熬着。”
谢见微终于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那双凤眸里布满血丝,却异常清明。
“本宫不喝。”
泠月愣住了。“太后——”
“本宫说了,不喝。”谢见微的声音平静,却不容置疑。“她醒不过来,本宫还喝药做什么?”
泠月不敢多言,只得将药碗放在一旁,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太后传了太医院的太医,所有太医都来了,一个接一个地为陆青诊脉。可每一个太医诊完,脸色都差不多——凝重、为难、欲言又止。
“如何?”谢见微坐在一旁,声音冷得像冰。
太医院院正跪在地上,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