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备决战之用。”
兵部尚书念完奏折,退到一旁。
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。
户部尚书周慎之出列,面色为难,“启禀太后,如今迁都事宜正在紧要关头,洛京那边的宫室修缮、官署搬迁,哪一样不要钱?加之今岁河东大旱,赈灾拨款已经占了大头。国库实在空虚,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粮草银钱。”
谢见微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周慎之继续道:“臣斗胆,提议增加赋税,以充军资。”
话音落下,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。
御史中丞立刻出列反对,“万万不可!今岁本就大旱,百姓收成不好,若再加赋税,民不聊生,恐生变故!”
又有几名大臣出列,纷纷附议。
“是啊,如今赋税本就不轻,再加赋税,百姓如何承受?”
“不如暂缓迁都,将银子先拨给北境?”
此言一出,几名官员立刻变了脸色。
谢见微端坐在凤座上,听着这些争论,脸色越来越沉。
她岂能看不出这些人的心思? 什么国库空虚,什么百姓负担,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真正的原因,是南方派系在拖延迁都。他们在江南经营多年,根基深厚,一旦迁都洛京,他们的势力必然被削弱。所以能拖一日是一日,能拖一年是一年。
谢见微的目光扫过群臣,最后落在陆青身上。
“陆卿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冷不热,“此事,你如何看?”
陆青出列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谢见微看着她的模样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陆青开口了,“臣以为,此时与戎狄决战,为时尚早。”
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。
谢见微的脸色微微一变,却没有打断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