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边?以前的丈夫,现在的情人?
……这也不坏,阿玖看起来很幸福,能再次相遇本身就已经是奇迹了,多他一个少他一个似乎也没有所谓,他只要能远远看着她就足够了。
他既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,也不配当阿玖的情人,谁会需要带来灾厄又无能为力的恋人?
应该离开这里了,在事态还未发展到更糟糕前,德曼托想。
但现实并非德曼托理想的那样,说出暗示“停下”的回答后,疼痛与愉悦一同加剧,髋骨上的重量并没有消失,他反而得到了岑玖不满的提示。
布料相隔,德曼托能想象到她穿着褶边袜的足部是如何发力,如何轻重缓急地摩擦,如何将他作为一个势在必得的战利品摆弄。 他一瞬明白了阿玖的心意——她不想放过他。就和当初那样,一步步拉低他的道德与底线,他作为被猎食者盯上的猎物,没有从她手中任何逃脱的可能。
阿玖还在意他,这很好、这再好不过……
“阿玖,你要家具我也组装配置好了,还有小花的窝,也放在了你的房间里。”
“给小花挑选合适的沙发很辛苦吧?不过这样小花就不用一大早刨门进来了呢,谢谢你赫塞。”
“这是我该做的……!”
只不过这份在意不是只他一人享有,她一边和别的男人说着恋人才该有的温馨对话,一边在底下对他做出越界的惩罚。
也是,赫塞完全沉浸在了与她的对话中,完全没心思注意自己的异状,阿玖这算是在折磨他……还是帮助他?
清晰意识到这一点后,再也无法压制那份糟糕的感情,德曼托像是热锅上再也无法承受煎熬的活鱼,条件反射地骤然弓起身,手臂扫过餐具,他失控地将菜肴打翻在桌面。
“哐当——”
清脆的餐具碰撞声过后,高脚玻璃杯中未动过酒水淅淅沥沥滴落,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