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瞬间明白了岑玖为什么用的代词是“它”。
那只手的比例不成人型,手掌与手指分别等同小臂那么长,比起正常的人手,更像一截是果园中不幸被恶作剧抹上白灰的树枝。
汽车仍在驾驶员操作下忠实地运行着,它在不断靠近……不,或许说是二人在不断自动靠近这截树枝,掉头刹车也来不及了。
“唰”地一声,夹杂着某种尖锐的声响,汽车驶过那道路边招手的人影,再度回神,他已驾驶车辆行驶到了路灯恢复的路段。
就好像是一块浓郁不透光的黑暗幕布被掀下,才不过一息,她们转场后回到拥有电力路灯的安全区域中。
赫塞视线移向车窗外悬挂的后视镜,后方的路段灯光照明稳定,没有任何需要维修的损坏迹象。
车内后视镜中,阿玖靠回椅背,一如既往地散漫。她见他看过来,回给他一个熟悉的微笑。
先前的经历像是一场噩梦。
“刚才是我眼花了吗?”醉是不会怀疑自己醉的,赫塞从没有酗酒的习惯,他从没经历过醉酒醉到出幻觉的体验,顶天了就是直接昏睡过去。
与方向盘接触的掌心黏腻,是他在短短几秒内手心出汗造成的,看来回去后需要找个时间把车送去彻底清洗一趟了。
后座的岑玖还是那个放松的姿态,尾音也和平时恶作剧一般拉长:“这个嘛……”
她看向身侧的车窗,表面的划痕在不断划过的路灯下宛若一条扭动的蛆虫。若是当时的赫塞的判断有一丝迟疑,留在车窗上的就不会是这可怖的痕迹。
车窗边的人,也许会被“枝桠”直接刺穿切割,变为古老部落的展示无头战利品。
她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暖安定,出口认可的事实却是令人毛骨悚然:“我们都没眼花哦。”
刚才的经历,是真实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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