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崖说那些烟花是个人都能看见,付时雨在仰光的清晨捏着报纸发呆,想是吗?
为什么他看不见。
那个早晨他郁郁寡欢,金崖觉得他思念脐带尽头的蔺见星,郑云觉得他只是想看烟花了。
付时雨靠在蔺知节的胸口,打了个哈欠,手掌捂着潮热的脸:
“你知道吗?那天哥哥放了一夜的烟花,仰光四处有人打电话投诉,问这是打仗还是什么?”
真稀奇,他在这个时候叫郑云哥哥。
蔺知节面无表情,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,感知付时雨狡黠的内心里,有一块蠢蠢欲动需要他嫉妒的心。
不过付时雨没忍住,笑出声主动攀上他的肩膀环住脖子:“我故意的,你不要生气,我没这么叫过他,不过他确实放了一夜的烟花,吵得我第二天头还痛,我本来就想你想得睡不着。”
“放烟花的钱谁给的?”蔺知节发难,郑云那些来路不明的钱一大半都是勒索来的,问谁要的?
付时雨不得不接招,用鼻尖蹭他的下巴,亲昵无间好似从不曾分开一样:“阅青哥哥说你最好,辛苦你赚钱给我们花。”
他掌握了某种哄人的要领,不再像十八岁一碰就碎。 蔺知节扣住他的腰,轻轻一带就往怀里揽,他把人扣得深,深到要嵌进五脏六腑,血液的回流是锁链。
付时雨喘不过气,还要笑着抵住他说:“你怎么回事,比星星都难哄。”
他挣不动,索性耍赖一样将全身的力气懈在抱着他的人身上,他问蔺知节:“你给星星取的名字吗?”
蔺见星。
种下这颗星的时候,是天狼星的季节。
付时雨握着电话坐在飘窗上教他找这颗星星,最亮,悬在当头。
后来这颗星星坠到家门口,蔺知节第一次抱他的时候问阿江:“他为什么总是哭?”
阿江翻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