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洛泽眉心印记的血红光芒早已消失,那股痛苦的意志波动也如潮水般退去,仿佛从未出现。
他依旧无声无息地躺着,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病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许星言布设的“敛息隔绝阵”符文,还在明明灭灭,发出细微的、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嗡鸣。 陈钊保持着伸手欲扶的姿势,僵在原地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许星言脸色苍白如纸,看着沈言,又看看洛泽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。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变和共鸣,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和理解。
而苏瑾……
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银灰色卡片装置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镜片后的目光,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平静,也不再是公事公办的审视。
而是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如同发现稀有实验标本般的……兴味盎然。
他的目光,在沈言和洛泽之间来回扫视,尤其是在两人之间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中,停留了许久。
嘴角,那抹温和的、公式化的笑意,不知不觉间,加深了一丝。
变得……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有趣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真是……太有趣了。”
许星言布阵的手,微微颤抖起来。
陈钊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