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稍微把资料整理了一下说:“一边看电视一边忙,挺好的。”
电视上此刻在播放天气预报:“哈尔滨晴,零下十九度到零下二度。长春阴转晴,零下十三度到五度。”
空气中莫名安静下来,沈清开始有一些尴尬,她见许淮生淡定自若的正翻着杂志,随意问了一句:“那次访谈你说起要做无人驾驶方面,现在还顺利吗?”
许淮生从杂志里抬起眼,想了想说:“你是说上周你来酒店找我又偷偷跑了那次吗?德国人要求比较高,他们想要拿到这个项目的主动权,所以开始谈的确实不太好,这种事情谈到最后,不过是比谁更沉得住气,就是时间问题。”
沈清开始还能听出来一点揶揄,但他说的认真专注,好像真的是在讨论这个产品项目的可行性和创造价值,她听的也很认真,找到切入点,顺着话说:“我也没有偷跑吧,是你太忙了,我和摄像等了两个小时,要是换作别的记者,第二天你就颜面扫地了。”
他轻声一笑:“难道不是因为我是赞助商?”
“这种事情在我们纪主任和台长那边比较好使,我就是一个打工的,混口饭吃也不能真混的像只狗,我也不是那种很给面子的人。”
许淮生被她这个比喻弄的面露难色,还是忍不住笑了两声,面对面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说道:“所以说你是因为和我的关系,还是真的担心我英年早逝?”
这话太暧昧不清,沈清被他问住。
她转过脸去:“你这人说话……”
“我说话怎么了?”他接上来。
沈清倏然抬眼。
今天她才意识到许淮生这个人,并不是平日里那样温和从容,他藏起真正的锋芒,找准时机攻击别人最薄弱的地方,像一只豹子,极其有耐心。
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,想了半天,看向他身边的水杯,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:“天气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