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,我是电视台的记者,今天只是和丁教授探讨节目上的一些问题。”
“电视台的……财经节目……这都对上了,不打自招了吧,这被我抓个正着,你还不承认呀?!”
沈清愣了一下,忽然转醒,她假装还没有明白,一脸雾水地看向丁欣:“要不您和您太太解释一下?”
丁欣冷着张脸,没什么好脸色,反而转过脸去:“有什么事回家里说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回家里你跟我说一句话呀?还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,我是没她漂亮,但我不可能容忍她欺负到我头上去,这一个月你是怎么对我的,回了家都不看我一眼,你还要为了她跟我离婚是吧,我告诉你,你出的轨你就得净身出户 !”
沈清实在不想掺和进去,拎着包就要走。 中年女人见状拦住她的去路:“今天谁都别想走。”
她有些无奈地对那位中年妇女说道:“姨,我只是临时顶替同事的班,你真的认错人了,如果你想要他净身出户,就得找到他出轨的证据,这么一闹他就有了防范之心,后面可就难做了。”
中年妇女一愣:“你真不是?!”
沈清有些可怜她,摇了摇头:“姨,我真不是。”
门口方向这时候有些骚动,但没人敢过来看热闹。只有一个人站在门口,靠着门框,眼神飘过来:“呦,这是干吗呢?”
沈清蹭的一下脸颊发烫,抬头看过去。
许淮生要笑不笑地站在那儿,眼神里一片淡然,目光却没有看向她,落在她身后:“丁教授,不知道你和我女朋友谈完了没有,我来接她下班。”
这一声女朋友喊得当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,倒是中年女人很快一脸歉意,像是闯了大祸一样。这边丁欣抬起头,讪讪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许总,我老婆误会了。”
许淮生点了点头,走了进来,拉过沈清的手腕就往外走,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