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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探微对苦菊没什么意思,对于硬塞过来的妾,他有种天生的反感。
他酒过三巡,出门吹风醒神,银色的月光撒在树梢间,却在湖边看到另一女子,荷粉色的襦裙,背影修长可爱。她将花朵揉成一瓣一瓣,眉心紧皱,明明无忧无虑的韶龄,被愁云惨雾笼罩。
这才是当世绝色。
谢探微伫立在斑驳树影下远远看着,并未靠近。那姑娘叫做甜沁,是咸秋的三妹妹,也是他的妹妹,深夜之中男女不宜单独相见。
他隐入黑暗中,回了酒席。
甜沁仿若有感应,树影后有什么人在看她。猛然一回头,那里却空空如也。
那种并非恐怖惊悚的感觉,一种柔和注视的力量,月光在温温抚摸她。
恍惚了。
她捂着心口安慰自己,近来忧思太过。
咸秋着急找妾生子,未过几日,苦菊便打扮得光鲜亮丽入了谢家。过了纳妾文书后,谢探微按理得和苦菊同房,造出个长子来。
谢探微表面答应,到苦菊的房间时,仅仅掀开她的盖头,与她坐下来喝了杯茶,聊聊家常之事——聊得十分浅,气场异常冷,随即离开,没碰苦菊半片衣角。
苦菊坐在原地黯然失色,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姐夫对她如此疏离。自己生得太丑了,终是不如咸秋和甜沁两位姐姐。
事实上,谢探微并非针对苦菊,对谁都冷漠。他天生情感淡薄,若非极喜欢的,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样儿。
翌日,咸秋欣喜地得知谢探微没有碰苦菊,遗憾之余,有种莫名的安心。
他不碰自己,也不碰别人,这很公平。如果他对苦菊天天宠爱有加,那才棘手。
咸秋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阴暗心理,把谢探微对妾室的态度,当作婚姻的试金石。
甜沁和许君正的婚事卡死在了聘礼上,许君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