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洋洋的日光照在身上,袖真享受的闭上眼大大伸了个懒腰。
舒服!!
阴雨缘故,方塘里的荷花只开了些许,可在大片荷叶拥簇下淡粉色的荷花,瞧着也是明艳极了。
袖真嘴里哼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片头曲的小调,撑着柱伸手去够最近的莲蓬。
只听亭榭外传来那不急不缓的脚步声,几日下来这脚步声袖真都有些听惯了,不用回头便知来人是谁。
剥了颗莲子扔嘴里,这才慢悠悠转身看去。
只见少年郎身量颀长,一身圆领宽袍绯色孔雀补子服,头戴五梁乌纱帽,腰间革带勒出细腰,行走迈步间腰间珮玉鸣声清脆。
周裴安见着袖真眉眼里因先前府外聚众闹事的阴翳散去,不自带出几分欢喜,距一步远时站定拱手作揖,口中唤道:“嫂嫂。”
袖真撇了撇嘴,古代繁文缛节就是多,好在小疯子不计较这些,那她就不回礼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说着袖真上下打量起小疯子,还别说正装就是男人的制服诱惑。
看着看着,袖真咽了咽口水,饿了。
不知为何这几日小疯子身上的气运增长厉害,细密的红雾将人包围,浓到快化为实质。
瞧上去更可口了!
自那日把唯一的那么一丁点法力转给小瘸子后,袖真就处在快要饿死和已经饿死的二迭态中。
天天靠自审活着,生怕自己下一秒控制不住爬到小疯子床上把他上了。
可那不行!!
她不能对不起对她那么好的公婆。
仅剩的一点良心在一遍遍鞭笞袖真,你看看公公婆婆对你多好,外面的流言蜚语那么严重他们还把你护得好好的,没把你交出去。
你不能不承这份情啊!
袖真咬咬牙,还是断了叔嫂乱伦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