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摆布的无力感,真的很创!!
好在灵堂聚气,顺着这点气脉,袖真可以把身上气运炼化而来的一丁点法力转送给小瘸子。
希冀着小瘸子可以吊着条命,让袖真争取这辈子把债还清。
袖真想仰天长叹,她悲愤,还真是取之于小瘸子用之于小瘸子,从小瘸子身上弄来的气运转了圈又回去了!
她现在成了个中转站!!
灵堂内白帆被清理了个干净,燃烧过后的灰烬闪烁出零星火光。
女子立于衣冠冢前,明明她一字未言,周裴安却能感受到她的伤感。
能不伤感嘛!袖真都要哭成祥子了!她辛辛苦苦骗来的运道没了!就这么没了!
一朝变回解放前,她肚子又要开始饿了!!
周裴安顿了顿步子,迈步而入,出口打破一世宁静。
“嫂嫂,夜已深早些睡罢。”
袖真愣了愣,这小疯子什么时候来的?她这么没注意到。
“这就回。”
说话间于他错身而过,走出几步远后袖真突然定住不敢置信回头望向小疯子。
时间在向前行走,过去那便成为定局。
令袖真不敢置信的是,在无数次分叉的时间线中小疯子无一都做出了同一个动作。
错身而过的瞬间抓了袖真的手,问道:“嫂嫂,兄长于你真就这般重要?”
但现实却是等袖真走出几步远,他都没有动作。
这是多么强大的克制力啊!!
袖真顿了顿步子,走回去站定在小疯子面前,“你有话问我吗?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,空荡荡的灵堂唯有他一人。
晚间的穿堂风刮过衣摆,好似在心头也开出个口子,空荡荡吹着凉。
周裴安敛下眉目,他真想问她一句,兄长于你真就这般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