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二字在马县令心头重重敲下,张了张口却一言未发,
垂下眼,眼角隐隐湿润,原是他的疏忽才让那么多的百姓流离失所,老无所依。
马县令终是正视起眼前这名女子,她二八年纪,面庞稚嫩瞧着还未出阁的模样,却已是官居正三品工部侍郎之妻。
可她眼神刚烈,直直看来时犹如那东升初日,照得人不敢直视。
口中讲述的更是与人为善,她不应是谁人的夫人。
后宅那片天地太小,她理应站在更高的舞台。
她是位先生,令人敬仰的先生。
马县令深深弯下腰去拱手作揖:“还望先生,赐教。”
袖真被下了一跳,这小老头这么突然改变态度了,刚才不是还怎么都看自己不爽。
马县令未听袖真作答,便知是自己先前的态度惹了她。
他也知自己那性子糟,因这性子多次提拔却惨遭小人陷害,可多年下来本性难移,石县令苦笑如今终是翻跟斗了。
再次深深弯下腰去拱手作揖:“望先生饶过老身先前不敬。”
袖真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,在听清小老头讲什么后赶忙去扶。
她也没有那么小气,再说了这小老头本性不坏,就是疾恶如仇了些,情绪差不多都写在脸上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
“还望先生赐教。”
望着小老头真切的眼,袖真默了默,还真是一心为民啊!
袖真指向下方边沿几个村镇说道:“设立大坝不仅改变生态环境,更改变了村民耕种的习惯,我观察过大坝那有条红线,应该是水位预警线。
你们是不是到水位预警线就开仓放水?”
石县令略微一点头后,说道:“水满则溢。”
“我去下游看过,离水源最近的那些房子都已塌了,说明溃坝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