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,怎可干政,此事还需陛下决断。”
此女是姜浸月的妻子,那就是后妃,就算姜浸月立此女为后,后宫不得干政也是千百年来的传统,别说皇后了,太后也不行。
“正是,礼不可废!”工部鲁尚书心里一突,也忍不住抬头,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鲁氏哪经得起查抄。
哪知话音刚落,便听到一道铿锵有力的女子声音。
“末将愿率军查抄鲁氏一族。”
鲁尚书错愕了一瞬,不敢置信地望着走出来的人,女子英姿勃发,看起来熟悉又陌生。
“你是琴枋,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大侄女不仅活着,在叛军中的地位看起来还举足轻重。
认出鲁琴枋之后,鲁尚书先是狂喜,紧接着又满是费解。 大侄女刚刚说什么来着,要带人去查抄鲁氏……
他面色变了变,又低下头去,琴枋一向识大体,定是见形势不可逆转,才主动请缨,届时怎么查抄,又查抄出什么,还不是大侄女说了算。
徐尚书却还是不死心,硬着头皮道:“吾等要求见陛下,此事应由陛下定夺。”
李成欢不想浪费时间,直接朝大军前排的将领们问道:“你们来答,此事我说了算不算?”
“算!”众人异口同声,不论是起事之初,还是起事之后,姜浸月的态度都很明确,她不在,队伍便由李成欢说了算。
李成欢满意地收回视线,示意鲁琴枋赶紧带人去查抄鲁氏一族。
徐尚书深知大势已去,不得不搬出最后的指望:“敢问阁下,大军之中可有徐萧之名?”
兄长病歪歪的,流放又那么苦,未必能撑得过去,若那父子俩中有能出人头地的,必是徐萧。
李成欢面色一顿:“你认识徐萧?”
徐尚书忙点头如啄米:“徐萧乃微臣的嫡亲侄儿。”
实在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