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地更贴近她,总往她更温暖的手掌上靠。
“看来你同意了哈。”赫拉笑眯眯,给毛发旺盛的仓鼠搓澡,小心着手不碰到流血的地方。
盆里的水很快就脏了,赫拉又叫托西去重新换一盆,自己托着手,打量掌心的小动物。
都没仔细瞧,仔细一看,这小仓鼠长得倒是极端可爱。
圆圆的脑袋,大而明亮的眼睛,尖尖的耳朵和短短的鼻子。背部和腹部有浅色毛发,其余都是十分漂亮的白毛。
“嗯…既然你不是门罗,叫你什么呢?”赫拉低头看小仓鼠,慢悠悠说。
“就叫吱吱算了。”她知道自己不会取名,所幸按照小仓鼠只会说的那几个字来,实用,而且小仓鼠听不懂人话也听得懂。
吱吱听到那名称,面露不愉,几乎无法接受地一个劲吱吱叫。
天知道赫拉怎么看出他不高兴的神情的,可能这崽子叫得有点太大声了,吵到她耳朵了。
“那怎么办,你不接受,你说你要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吱吱,吱吱!”仓鼠叫出声就后悔了,可能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只能叫出这几个字。
“看吧,你自己也没办法,那你以后就叫吱吱了。”赫拉摇摇头,表情无奈地说。
吱吱恨恨地磨牙。
“给我收敛你那副表情哈,现在我可是你的主人,还在伺候你洗澡呢。”
吱吱瞬间表情温顺。
又给吱吱洗了一两次,总算干净了。给他裹上小毛巾,在托西拿来的医疗箱里翻找可以用的药物。
她回想自己的步骤。
清水清洗伤口…看一眼浑身湿漉漉在手心发抖的仓鼠。
嗯,洗澡已经完成了。
下一步该是…
完了,她忘了。
“赫拉,可以涂抹蜂蜜和芦荟。”托西这时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