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从鞋底板下掏出了一枚银子高高举起递给宋沛年,“给你。”
宋沛年面色不变,只挑眉道,“你这二两银子被我买进来,你还想用一两银子赎身?”
小女孩轻轻摇了摇头,嘴巴微微一抿,眼泪就从眼角滚下来,看着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一边抽泣,一边擦眼泪,“我自小就和我阿姐相依为命,哪想到我阿姐先我一步被我们大伯给卖了,我几经打听,听说她被卖进了富平侯府。”
仰头对上宋沛年毫无波澜的眼睛,“我不想同我阿姐分离,求阿兄将我也卖给富平侯府,我们姐妹俩在这世上也有个照应。”
话落,小女孩立刻直起身子给宋沛年磕头,“求求你了,来生我定当牛做马报答你。”
宋沛年一个闪身躲过小女孩的叩拜,挑眉问道,“你是贫穷人家出身?”
小女孩磕头的动作微微一顿,不带任何犹豫点头,“是的。”
宋沛年又问道,“你和你阿姐在你大伯手底下讨生活,自小吃不饱穿不暖?”
小女孩不知道宋沛年为何问这么多,不过还是点头应是。
宋沛年却轻笑出声,指着小女孩的头发幽幽道,“你的头发长得很好,不仅不枯黄,也一点都不稀疏,我可没有见过哪户贫穷人家姑娘的头发又黑又亮。”
若不然也不会有‘黄毛丫头’这个词了。
不等小女孩找借口,宋沛年又道,“别告诉我你这是遗传,或是被卖了当童养媳之后吃好了头发才变好的。”
小女孩所有的路被宋沛年活生生堵死,面色一凝,刚刚仰起的头缓缓垂下,一言不发。
宋沛年却又哼笑道,“你同那富平侯府有仇?还是想进富平侯府报恩?”
小女孩不语,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,余光偷偷看向院门,思考逃跑的可能性。
宋沛年却又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