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恒羡仙直接朝宋沛年甩了个白眼,“你难道没有发现院门是开着的吗?”
“?”
宋沛年缓缓扭头,“嗯?”
片刻沉默后,幽幽道,“我这个人不喜欢走寻常路。”
恒羡仙直接补刀,“你是眼瞎。”
宋沛年:......
看在狗蛋儿的面子上,他忍。
宋沛年不搭理恒羡仙对他的嘲讽,转身走向鹰峰和斧头那边。
鹰峰一看他靠近,面上立刻流出讨打的笑,“你看得到地上的路啊?”
宋沛年礼貌微笑,随即一个扫堂腿扫过去,鹰峰条件反射蹦起来,还没来得及得意,宋沛年伸出去的腿方向一转,一脚踹在了鹰峰的屁股上。
捂嘴尖叫出声,“哎呀,我腿刚刚抽筋了。”
不等鹰峰报复回来,宋沛年一溜烟跑开,躲在恒羡仙的背后,又舒舒服服躺在摇椅上。
恒羡仙回头扫了一眼鸠占鹊巢的宋沛年,刚要开口赶人,小太孙就抓住了他的袖子,将书递过去,指着上面一处道,“老师,我这里不懂。”
恒羡仙顺着视线看过去,明明白白几个大字,直接伸手捏一把小太孙的肉脸蛋,“真不懂?”
软乎乎的,怪好捏的,再捏捏。
小太孙龇着小米牙‘嘿嘿一笑’,“刚刚又懂了。”
“随你阿兄,也是小鬼一个。”
小太孙又朝恒羡仙讨好笑笑,恒羡仙也没了心思赶走占他巢穴的鸤鸠宋沛年了。
暖洋洋的太阳洒在宋沛年的脸上,舒服得就像寒冷的冬天裹在厚厚的棉被里,迷迷糊糊就要睡着。
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恒羡仙讲课的声音,“慎终追远,民德归厚矣。方山,你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梅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,“意思是百姓谨慎对待父母丧事,恭敬祭祀祖先,这能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