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他们是有别的计划?
宋沛年一边看着时不时飘过的白帆,一边想着河本他们还有什么计划和底牌。
还是说是想要引蛇出洞?
前面的河本突然出声打断宋沛年的沉思,宋沛年立马堆着笑上前。
河本指着楼下一排排国民兵,“李部长带来的,就是为了镇压这些游行的,宋翻译下去帮帮他们?”
宋沛年朝楼下望去,年轻的学生推搡着士兵,让他们放行,一边推还一边问他们是不是华夏人。
“好的,河本先生。”宋沛年笑着应答,语气里还带有一点儿雀跃。
宋沛年才走入楼下的转脚,就听到了河本和周边之人的议论之声,“我看他不像是奸细......”
“这谁说的准?”
宋沛年一到一楼的大门就指点了十几个士兵,让他们跟在他的身后。
士兵为宋沛年清出一条道路来,将挡在他面前的学生给推到,宋沛年拍了拍手,“这是干什么呢,好好的日子不过,在这儿搞游行?”
“呸,宋走狗,卖国贼,装什么大尾巴狼呢,你不得好死。”前排一学生朝着宋沛年吐口水。
宋沛年很是嫌恶地躲过,将身边士兵的长刀扯出来,“在这儿装英雄好汉是吧!那就成全你们,来人将这些闹事的全部抓起来关进大牢!”
“妈的,宋走狗你不得好死!你个黑心烂肺的狗!”学生听到宋沛年的话,更激动地向前涌来。
宋沛年掏出腰间的手枪,朝着天空开了两枪,冒出白色的烟雾。
“我是走狗,你们又是什么,你们在这儿游行除了挡道还有什么用?你信不信我先拿你们开刀!”宋沛年也大声怒吼。
“来啊,来杀了我,杀了我也比当亡国奴好,我死了又如何,我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我!”游行的人更用力地推搡着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