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头晕,身上也很痛,宋沛年来不及多想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,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,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周围乱糟糟的环境,宋沛年起身朝厨房走去。
原身喝太多酒了,现在胃里火辣辣的疼,身上也传来阵阵疼痛,舍不得用积分,唯有自己做点吃的。
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沙发后有个小孩子缩成小小的一团,看到宋沛年出门情不自禁地抖了抖。
宋沛年装作没有看到他,径直朝厨房走去。厨房里积了一层厚厚的灰,看来原身很少用厨房。冰箱里只有一把挂面和几颗蔫巴巴的小油菜。
只简单打扫了一下厨房,就匆匆做了两碗清汤面端上了桌子。
瞟了眼缩在角落的小孩,模仿原身不耐烦的语气说道,“滚出来吃饭。”说罢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嗦着面条。
只放了生抽、味精和醋的清汤面,清淡可口,油菜心吃起来嫩生生的,喝上一口汤,感觉消除了身上所有的疲倦。
快要吃完的时候仍不见那小孩出来吃饭,宋沛年大声吼道,“你到底吃不吃?不吃的话我一会儿拿出去喂狗。”说着还重重拍了几下桌子。
吼完以后又想起原主脑海里曾经让那小孩吃饭,小孩刚入口,原主就给了他一顿暴打。
宋沛年顿感无语,只得大口大口吃着面,吃过以后匆匆洗漱就进屋上了床。
直到躺在冷冷的被窝外面才响起细微的咀嚼声,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。
报纸敷着的窗户发出哗哗的声音,灌进来的冷风吹得宋沛年脑袋越发清醒。
原主这屋的窗户只是烂了半块玻璃,还用报纸给敷着的就已经这么冷。
那孩子那屋都没有窗户了,怪不得那小孩就算害怕原主也躲在客厅的沙发后面,至少没有风。
宋沛年仔细回想着原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