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腿我可是忙活了好久。不出一个月,不说活蹦乱跳,这走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陆明江摸着自己被包的严实的腿,满脸震惊,眼里皆是不敢相信。直到看到宋沛年极其肯定的眼神,这才心安了不少。
宋沛年又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,“陆大哥,我可帮了你的啊,以后我求娶舒窈你可得帮我说话啊,还得替我挡陆伯父的拳头啊。”
还未等陆明江应答,陆舒窈就一粉拳打在了宋沛年的后背,“你的悄悄话可以再大声一点儿吗?”
余氏则是笑眯眯地看着几人逗趣打闹,这孙女婿是跑不脱的了。
一个月以来一路上风雨不停歇终于来到了北疆,一路上宋沛年借着救命恩人的名号暗戳戳地对陆家人好,汪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看不见。
虽是十一月,北疆已经完全天凉了,他们是晚上到的,夜晚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的人生疼。
宋沛年连忙拿着准备好的棉衣给陆舒窈裹上,随后又借着报恩的名义将剩下的几件棉衣给了陆家人。
“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我与舍弟就在此与诸位告别了,这一路来多谢大人和各位的照顾。”宋沛年朝着众人行了一个文人礼。
他买的官就在这个县城,不过这里也太破了,超出预期的破烂。
城门口也没有守门的人,大门摇摇欲坠,仿佛一脚踢过去就会被破开,这可是一个城的形象哎,可想而知内里是什么样子了。
听到宋沛年二人就要在此告别,陆柏苍连忙上前从马车里背出了陆明江,虽然陆明江现在可以走了,但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,还是装作残废的样子。
陆苍竹也从马车里扶出了余氏,余氏经过宋沛年这段时间的调养,身子也变得硬朗许多,就是比起以往在侯府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 分别之际,汪凯竟难得的有些不舍,这趟路是他押送犯人以来算是最轻松的了,不仅事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