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包就往外走。到达口人很多,接机的、揽客的、举着牌子的,吵吵嚷嚷。她买了杯热拿铁,站在到达口外面的柱子旁边等。等了大概二十分钟,手机一震,是陈词:落地了。
时予安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,丢进垃圾桶。
陈词出来的时候穿着件深灰色风衣,推着行李箱,低着头看手机。他好像瘦了一点,下颌线比走之前更分明了。
时予安没有喊他。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。
似乎感应到什么,陈词抬起头,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两个人对视一眼。然后陈词加快脚步,时予安也往前迎了几步。等陈词走到跟前,时予安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。
他抱得有点紧,时予安任他抱了一会儿,笑着拍拍他,“干嘛,这么想我啊?”
出乎意料的是,陈词没否认。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她说。
从机场回家的路上,陈词开车,时予安坐在副驾,两个人在高速上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陈词说美国那边的项目比预想的顺利,回程之前还回了趟学校,见了几个老同学。时予安说昆明的案子证据调得差不多了,就是天天吃米线吃得有点腻。
“怪不得,你瘦了。”陈词说。
“有吗?”时予安低头看看自己,“我怎么没感觉。”
“有,腰细了。”
时予安被他闹了个脸红,扭头看向窗外。
进门灯还没开,时予安就感觉陈词手就从后面伸了过来,扣在她腰上,掌心贴着她毛衣的纹理,慢慢收紧。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,温热,有点痒。时予安偏了偏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他轻轻转了过去。 黑暗中,陈词低头准确地找到她的唇,带着半个月没见的想念和说不清的急迫。时予安闭上眼睛,手指攥住他风衣的领口,身体微微后仰,被他顺势揽住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