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回头,嘴里说着“时律师对不起”,被自己老婆一路骂着推进了电梯。
围观的人慢慢散了。有人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,目光在陈词和时予安之间转了转,又收回去了。有几个同事走之前过来拍了拍时予安的肩膀,力道很轻,小声说“没事儿啊予安”、“别往心里去”。时予安点着头。
李明卓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口子被塞进电梯,手指还搭在桌沿上,没松开。他等了大概半分钟。等闹剧散场后的尴尬劲儿慢慢沉下去,才朝陈词走过去。
“陈总。”他在陈词面前站定,肩膀微微往前倾了倾,不是弯腰,但姿态里已经带了某种低下来的意思。“今天这事儿,是我们没处理好,让予安受委屈了。”
时予安站在旁边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被陈词一个眼神按住了。
陈词没等他开口,继续说:“念念接这个案子的时候,我没过问。她自己的专业判断,我向来不干涉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但今天这事儿我既然看见了,就不能不管。这个案子念念不做了。天大的案子都不值当我们家姑娘脸上挨这一下。”
时予安鼻子骤然酸了一下。 陈词看着李明卓,沉眉,“当事人来请律师,是解决问题的。律师接案子,是帮人解决问题的。双方是合作关系,彼此尊重是底线。这个底线破了,工作就没法往下做了。”
李明卓听明白了。这段话不是在跟他商量,是在跟他讲道理。陈词没有质问,没有发火,甚至没有不悦,就是在说一件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我知道了陈总,后续的事我来办,您放心。”
陈词客气:“麻烦了。”顿了顿,又说:“对了,今天的事,外面要是有什么传言——”
李明卓立马会意:“您放心,绝对不会有。”
两人离开后,李明卓靠回椅背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他想起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