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兄妹,谁没事会往那上头想?可现在窗户纸捅破了,再回过头看:陈词从小话不多,表面上瞧着对谁都有礼有节,可真正放在心上的没几个,唯独对念念,是骨子里的上心。念念呢,看着乖,其实主意正,倔得很,别人说什么都不好使,可陈词说的话,她总是听的。
这么一看,确实是般配的,李媛想,嘴角禁不住弯了一下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里,都回去吧。”话说多了,陈秉颂有点累,“我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李媛站起来,“爸,那我们先走了,明天再来看您。”
“嗯。”
陈文泓替老爷子掖了掖被角,“爸,有事叫护士,我交代过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秉颂闭上眼,不耐烦地挥挥手,催他们走。
一家四口在停车场分别,李媛叮嘱陈词和念念赶紧回去睡一觉,晚上来家里吃饭。
红灯,陈词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时予安,她脑袋微微歪向车窗那一侧,眼睛半阖着,像是睡着了。
安全带勒在女孩胸口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陈词怕勒着她,伸手把安全带往上拽了拽,松出一点空隙来。
车子开进小区地库,陈词放低了声音叫她,“念念,到了。”
时予安没动。
“念念。”又一声,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颌,轻轻捏了捏,“醒醒,上去再睡。”
时予安皱皱鼻子,慢吞吞地掀开眼睫,视线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陈词,咕哝着问:“到了?”
“到了。”
她坐直身子,揉揉眼睛跟着陈词下车。陈词绕到后备箱拎了东西,锁了车,两步跟上去。电梯上行的时候时予安又开始打哈欠,一个接一个的,眼泪都逼出来了,拿手背蹭了蹭眼角。
“待会儿到家先睡一觉,睡饱了再过去。”陈词道。 时予安点头,又摇头,“不行,得早点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