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
时予安跟着停下来,转头看他。
路灯从他身后打过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暗影。他站在光影交界处,表情看不太真切,但时予安莫名觉得他有些紧张——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微微攥着,指节收拢又松开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“怎么了,师兄?”
“予安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何千恒声音不高,被风裹着送过来,时予安没听清似的“嗯?”了一声。
何千恒没有再重复。
……
夜深了,整栋别墅静悄悄的。李媛睁着眼睛,失眠,睡不着。
听
闻妻子第五次叹气的时候,陈文泓放下了手里的书。
“还想着呢?”他问。
“你说呢?”李媛背对着他,“自从知道了这事儿,我这心里头跟堵了块石头似的,上不去下不来。”
陈文泓把台灯调暗了些,侧过身来替她掖了掖被角,“孩子们的事儿,咱们就别操那么多心了。”
“我能不操心吗?”李媛转过身来,“一个是我闺女,一个是我儿子,他俩怎么能在一块儿呢?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
“是不像话。”陈文泓顺着她说。 “你也知道不像话!”李媛瞪他一眼,“你说说,这都什么事儿啊?小词从小多省心的孩子,念念也乖,怎么偏偏在这上头给我出难题?”
陈文泓安安静静听着。这会儿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,不如让她先说痛快了。
李媛越说越来气,索性坐了起来,把枕头垫在背后,“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?今天小词说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“我又不是神仙,哪能什么事都看出来。”陈文泓语气平和,把书搁在床头柜上,“不过今天他这么一说,以前那些事儿倒是对上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你想想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