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词瞪她,“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时予安被瞪得莫名其妙,不服气: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我就是很久没生病了啊……”
“行了祖宗,”陈词找好药片站起身,顺手拍了下她后脑勺,“少在这立flag了,去,给我倒杯水。”
时予安“哦”了一声,趿拉着拖鞋乖乖去了。
陈词说,人一旦炫耀自己没生病,不出一周定准生病。时予安问:“有科学依据吗?”
陈词回:“有玄学依据。”
她当时觉得陈词迷信,事实证明,陈词比她多吃四年大米饭不是白吃的,时予安刚吹完,隔天一早就惨遭打脸了。
她先是感觉嗓子特别干,吞咽的时候跟有刀片划过似的,火辣辣的疼。端着保温杯猛猛灌水,结果嗓子还没好受点,头疼又跟着上来了。身上一阵阵发冷,时予安裹着条毛毯坐在电脑前,一边擤鼻涕一边看资料。
年前这波病毒来势汹汹,中招的人不少,事务所里擤鼻涕的声音此起彼伏,跟开音乐会似的。赵丽丽桌上堆了一座纸山,一卷纸都用完了,鼻子擤得通红,疼得要命,每擤一下都是一场酷刑。
“赵姐,你试试这个纸,擦鼻子不疼。”时予安从自己抽屉摸出一包没拆封的抽纸递过去。
赵丽丽抽出一张,看着跟普通纸巾没什么区别,但是摸上去湿湿的,特别软乎。她试着擦了擦鼻子,嘿,果然不疼!她有点惊喜:“哎,这纸真好使!”说着又抽了几张,把剩下的还给时予安。
时予安没要,“你留着用吧,我这儿还有好几包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赵丽丽没再客气,默默记下这纸,打算囤点儿感冒的时候用,打开某宝一搜,看一眼价格,又默默关掉了页面。
算了,还是让鼻子疼着吧,比心疼强。
“予安,醒醒。”迷迷糊糊间,时予安感到有人在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