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,辛苦您这么晚跑过来,这事得麻烦您亲自盯着,别人我不放心。”陈词顿了顿,附耳低声:“不管采取什么手段,我只希望这个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念念面前。”
周秘会意:“放心吧,这里交给我,你们赶紧去医院。”
一旁的王局长也连忙表态:“二位放心,这个案子我亲自督办,一定从快从严处理,给二位一个满意的交代。
“有劳王局。”陈词微微颔首。
去医院的路上,江望开车,许归忆坐副驾。车里气氛沉沉的,许归忆隔一会儿偷瞄一眼后座。
窗外路灯一道道掠过,在后面两人脸上明暗交替地扫。
静了很久,许归忆忽然听见陈词叫她:“十一。”
“哎,怎么了词哥?”
陈词声音沙哑:“跟我说说,念念这些年都是怎么谈恋爱的。”
许归忆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回头看时予安。
“不用看她,”陈词神情平静,“实话实说。”
时予安上车后一直垂眼看着陈词受伤的那只手,闻言睫毛猛地颤了颤,“哥,你想知道什么……直接问我就行。”
“是么?”陈词慢慢转过视线,深邃地落在她脸上,“我问了,你就说?”
时予安被问住。
有些话,对着他,最难言明。
见她没反应,陈词闭了闭眼,想起苏洋在地库红着眼吼的那些话,再睁开时,陈词眼底情绪翻涌,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:“这些年我在国外不太清楚,你就是这么谈恋爱的?”
时予安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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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区出了持刀伤人的恶性事件,消息很快在业主群传开了,一传十,十传百,越传越邪乎。传到迟烁那里时还只是“陈词被人捅了腹部,流了不少血”,等传到方逸航耳朵里,已经成了“陈词被疯子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