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,时予安答得流畅且从容。李明卓边听边点头,眼底赞赏渐浓。
“说起来,你得叫我一声师兄。”走完流程,李明卓跟她闲聊,“我也是赵老师门下的。工作忙,好久没去看他了,他最近身体还好?”
时予安答:“挺好的,师母说他前阵子感冒,咳嗽了半个月,现在好多了,就是烟还没彻底戒掉,师母为这个总念叨他。”
李明卓笑着摇了摇头,像是想起什么旧事。笑过了,他稍稍正色,“我相信老师挑人的眼光,他的学生一定差不了。如果说两年前我担心你缺少实战经验,经过这两年的磨炼,我相信你已经具备一名优秀律师该有的素养了。”
时予安静静听着,没说话。欲扬先抑是李明卓惯用的谈话节奏,她猜后面多半还有转折。
“不过,”李明卓话锋一转,“我大致翻了翻你这两年经手的案子,多是些家长里短、鸡毛蒜皮的小事,标的额不大。”
“李律,”时予安忍不住出声打断,“我办的这些案子或许在您看来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家务事,但对当事人来说,却是足以影响他们一生的大事。帮人解决问题,这是我学法律的初衷,帮助弱势群体解决问题,这是我做法援的初衷。我选择志禾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是看重咱们所每年都会组织法援。如果我们在这方面不能达成共识,很抱歉李律,我想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,今天的面试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李明卓被她直愣愣一杠,有点没反应过来,“你这孩子,到底是我面试你,还是你面试我?”
不料时予安毫不退让:“面试本来就是双向选择的过程,您有权利决定是否录用我,同样,我也有权利决定是否留下。”
李明卓闻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有点无奈,又有点欣赏。这丫头身上就是有这么一股劲儿,纯粹、较真儿,甚至有点莽撞,放在别的律所,哪个新人敢这么跟合伙人呛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