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。好在两人这么多年闺蜜不是白当的,许归忆立马会意,一拍额头作恍然状, “啊对对对!好像、好像确实是我说的,瞧我这记性,差点给忘了,哈哈……”
“许十一,”陈词继续拷问:“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谈过恋爱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啊……”许归忆迎着一桌子人狐疑询问的目光,心中万马奔腾。她在桌下狂掐时予安,面上却笑得温温和和:“我怎么知道的来着,念念,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,”时予安也笑,心里再慌乱再紧张,脸上也看不出一丁点心虚。她慢吞吞道:“你跟我说,你去斯坦福找你堂哥玩的时候,正好撞见有女生当众跟我哥表白,他当时答应了,不仅收下了人家送的玫瑰花,还当众亲了她。”
“是的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许归忆微笑看向陈词,完全没注意坐她左手边的江望眯起眼睛,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。
陈词在听的过程中眉头越拧越紧,到最后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。他脑海中本来没有这段记忆,被时予安这么一描述,倒真从角落里翻出些零碎片段。
沉吟片刻,他说:“大四那年是有个姑娘跟我表白,当时周围全是看热闹的,不好直接拒绝让人家下不来台,我就先把花收下,事后单独找她说清楚了。至于你说的亲吻,”陈词顿了顿,语气有点无奈,“根本没有的事儿,估计是角度问题,你看岔了。”
是了,这就是陈词,时予安想,说话做事永远不忘给人留三分脸面,公共场合绝不会让女生难堪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的错我的错,”许归忆端起酒杯:“怪我没搞清楚,自罚一杯,给词哥赔罪!”说罢豪爽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啧,闹了半天原来是个乌龙。”方逸航遗憾道。
时予安刚悄悄松了口气,忽然听见迟烁冷不丁问:“念念,你怎么记得比十一还清楚,跟你亲眼见过似的。” “怎么可能!”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