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那我先走了,您多保重身体。”
陈秉颂“嗯”了一声,时予安拎起包,快步走出了院子。
院子里只剩下祖孙二人,陈秉颂冷冷哼了一声,陈词讨好地笑笑,“爷爷。”
“别跟我嬉皮笑脸的。”陈秉颂把茶盏往石桌上一顿,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,“还越洋会议,你当我老糊涂了,这么好糊弄?”
陈词摸摸鼻子,没辩解,只是笑。
“我就说了她两句,你就急吼吼地要把人带走,怎么,我这个当爷爷的,连句话都不能说了?”
“爷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,念念挺怕您的,您别老这么吓唬她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吓唬她了?”陈秉颂瞪眼,“我是为她着急!你看看她,过了年就二十七了,身边连个靠谱的人影都没有,我跟你说正经的,李家那个小孙子从英国留学回来了,上礼拜他爷爷带着来我这儿下棋,我看了,挺不错的一个孩子,抽时间让念念去见见,吃个饭,认识认识。” 陈词闻言脸上笑意淡了些,“爷爷,感情的事,您老人家就别操心了,也别乱点鸳鸯谱,今天让她跟这个相亲,明天让她跟那个相亲,念念不会去的。”
“你都没问问她,怎么知道她不乐意去?”
“爷爷,您要是真觉得她乐意去,这话就不会跟我说了,刚才念念在的时候您就说了。”
“你就纵着她吧。”良久,陈秉颂说:“你爸妈纵着她,你这个当哥哥的也纵着她,真把她纵出个好歹来,百年以后,我怎么跟人家亲外公交代?”
陈词眼神探究,“您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?”
“我听亭曦说,念念那丫头经常泡在酒吧跟人喝酒,你听听,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?”
陈词眉头蹙了一下,还没说什么,陈亭曦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,站在廊下,闻言快嘴快舌地应道:“就是啊,哥哥,你不知道,你在国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