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去吉林前找苏洋把话说清楚,给他发消息,约他明天见面。
陈词问:“有照片没,我看看。”
“我没存,他朋友圈好像发过自己照片。”时予安边吃水果边从苏洋朋友圈翻出一张合照,是一群朋友在livehouse拍的,陈词推推眼镜,视线定格在人群中央那道格外扎眼的身影上,他眉心一跳,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时予安,音量陡然拔高:“你找了个黄毛?”
“什么黄毛?”时予安蹙眉凑过来,噗嗤笑了,“哥你看错了!那个黄毛是他朋友,旁边那个弹吉他的才是苏洋。”
“吓我一跳。”陈词脸色稍霁,把手机塞回念念手里,“我寻思不可能啊,你八岁我就对你进行安全教育,按理说渗透应该挺到位,审美再滑坡也不至于往精神小伙那方向滑。”
时予安呵呵:“请问您说的安全教育,是指带我看那种小姑娘不听家长话找了个精神小伙早恋,最后命丧黄泉的刑侦悬疑片吗?” 陈词以前很怕他妹谈恋爱,外面那些男人什么样,他作为男人还不清楚吗,能有什么好东西?以至于第一次听说念念谈恋爱的消息后,陈词心里无端端生出一股无名火,方逸航和迟烁都说他管得宽,人家念念都成年了,凭什么不能谈恋爱,你爸妈都没说什么。陈词说念念还小,担心她被欺负,同时他又有点不愿意承认自己好像不太希望念念谈恋爱,这种想法很不好,很危险,显得他跟个封建大家长似的。于是陈词积极调整心态:念念第一次谈恋爱,他转转反侧失眠一宿;第二次就好多了,他只失眠半宿;第三次他叹了口气,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;第四次,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问“这回这个是做什么的?”;到了第五次,陈词已经完全不担心他妹会被骗了,甚至觉得他妹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,一般人还真谈不了五个。
时予安看他沉默,忽然起了玩心,“哥,说真的,如果我真找了个小视频里那种骑着鬼火摩托、吊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