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转达给陈词。
词闭眼仰靠在椅背上,手臂松松交叠搁在小腹处。没有人说话,宽大的商务车里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呼呼声,还有对面郑伟一声沉过一声的喘息。
半晌,陈词撩起眼皮,平静地朝郑伟看去。郑伟被他看得心里阵阵发虚,搁在膝盖上的两只手不自觉绞紧了。
“郑律师,没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陈词问,他声音不高,却把郑伟吓得打了个哆嗦,没敢吱声。
见状,肖涛默默叹了口气。
老大给了郑伟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,可惜他没抓住。
“据我所知,一百二十万这个数,放在这类事故里说得过去,人家没有狮子大开口。”陈词不紧不慢地问:“所以我现在有点好奇,你们是怎么被人告上法庭的?”
郑伟额上的汗冒得更凶了,还没编好答案,又听陈词说:“是没把钱赔给人家吧?响尘刚收购鸿一,我不信公司连一百二十万都掏不出来,那么这笔早该赔出去的钱跑到谁兜里去了?”
“陈总,这……我、我不清楚……”郑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支支吾吾道:“具体情况公司还在调查。”
陈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:“有这么难查吗?”
陈词眼风扫过来,肖秘书立刻会意,肃容正色道:“我马上去办。”
“两天。”陈词吩咐:“两天之内,我要看到这件事的完整报告,谁授意的拖延,谁批准的压价,谁经手的沟通,一笔一笔,都要摆到台面上来。如果两天后还查不明白,那么跟这个案子沾边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给我滚蛋,响尘不养拿钱不干人事儿的废物。”
肖涛领命:“是。”
“另外,把鸿一清理干净。”陈词语气森冷,“我不管牵扯出多少人,也不管其中有多少所谓的元老、功臣,我要的是干净。”
肖涛点头:“明白。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