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既然是鸿一的案子,我以什么身份出庭?”
“老大您忘了,前两周您提交了工商变更登记,审核已经通过了,国内工商系统也更新完了,所以现在从法律上讲,您就是鸿一科技的正式法定代表人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陈词才隐约想起是有这么一档子事。
“鸿一现在什么情况?”他问。
肖涛答:“按您的意思,鸿一收购完成后,原先那套管理班子没大动,张志文还任总经理,李跃衡管财务。对了,今天陪您一同出庭的是鸿一的法务总监,郑伟律师。”
“对方律师是谁?”
“这我不太清楚,听说是个独立执业的,没挂靠大所。”
陈词点点头。他本就是随口一问,也没指望能得到什么答案。
“时律师,早!”郑伟去休息室的路上与时予安打了个照面。
时予安略一颔首,客气地回了声“早”。
她脚下没停,摆明了不想理他,郑伟却很没眼力见儿地侧身跟了上来,与她并肩往前走:“我们还真是有缘分,又在这儿碰上了。”
呸呸呸!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,时予安在心里疯狂吐槽,面上仍保持着职业微笑,“郑律师说笑了,都是工作。”
郑伟继续搭话:“其实这事吧,没多复杂,要我说真没必要闹到法庭上来,您也知道,诉讼程序一走,没个小半年下不来,费时又费力。眼下对您那位当事人来说,早点拿到钱好安安稳稳过日子才是最要紧的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我们也不想把事情搞复杂,”时予安语气平静:“但事故发生后,巩建家属主动上门找了不下十次,连个能给句准话的负责人都见不着,没办法,走到今天这一步,还要多谢贵公司一次次关上了协商的大门。”
“我们公司前期处理是有些不到位的地方。”郑伟搓了搓手,做出为难状,“但这不还有